,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之前从关外抽调过来的五个师怕要赶不及了。”贝寿同道。
“赶不及就禁卫军出动,还有京城的民兵和巡警也可以出动,另外再给我准备一杆枪。”杨锐背负着手,说的很是决然。刚才贝寿同汇报关外日军在暗中调兵入京的消息对他触动很大,他嗅到了日本人决死一击的味道,并且他能断定,他们的进攻将在这几日。
“先生……”贝寿同听杨锐都要亲自上阵很是惊慌。真要是先生出了什么事,他就是千古罪人!“先生,或许俄军的事情还可以隐瞒几日,这样关外的部队……”
“虽然不能确定,但我认为这和隐瞒关系不大,如果没有收到俄军彻底惨败的消息,日本人可能会准备的久一些;如果收到了俄军惨败的消息,那么他们会立即发动攻势。这是日本人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这一战要是输了,等关外部队回援,他们还有胜利的希望吗?”杨锐看着贝寿同反问道。“真要说有办法,那就是派人宣扬我军进攻失败,而俄军大胜的消息,可这有可能吗?”
“先生,总参有这样的预案。”贝寿同终于想起之前的一个作废的计划来。“我们可以在沈阳外演一出大撤退,然后让几个美国记者把我们战败的消息……”
“你即使是有预案,能顶用几天。”杨锐见他关心则乱,并没有责怪,只是笑问:“我军战败退守沈阳城外,可俄军那边总是要有些消息吧?通讯总不能不畅吧?我看你这个瞒天过海之计最多一天就要给日本人识破,并且还会带来反效果:一旦他们发现不对,就会判断出是我们在隐瞒消息,反而会提早推断出实际情况。像现在这样,不对铁岭那边的战事发布任何消息,
己卷 第八十六章 融化(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