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在美国的密使,他对朝鲜义兵和其他革命者没有丝毫影响力,新民会在朝鲜的宣传资料中,一直是李相卨那班人频频露面,靠着那些义兵的战绩来鼓舞斗志,他在美国的成绩一点也没有提及。
听到李承晚抱怨,明白他心思的芮恩施没有像一个无耻政客那样挑拨离间,而是学者解惑般的劝解道:“孩子,想得到什么,总是要放弃些什么,关键朝鲜要是朝鲜人的。就以正义而论,我不认为中国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就备忘录提及的内容看,贵国高宗陛下很早就在和复兴会合作驱赶日本人了,不管处于什么动机,高宗陛下这样的做法对于这个国家是有益的,只要战后他能真正的把大部分权力交给议会,是像英国那样而不是德国那样的议会,那我们就可以接受。
李,我越来越感觉……不,我是说,我认为在一个帝制传统久远的国家里,有一个皇帝是好事。据我、以及公使官武官观察所知,中国士兵之所以能在战场上能承受难以想象的伤亡,就是因为他们效忠于自己的皇帝,他们每个人都认为为皇帝去死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同样,日本士兵也是如此,他们的对天皇的崇拜更加让人难以置信,很多人为了皇帝可以自杀。在中国十年后从朝鲜撤军,朝鲜要想抵挡住日本人的进攻和挑衅,我认为必须让他们信仰什么,或者是上帝、或者是皇帝。”
听着芮恩施不站在外交立场,而是公平立场,李承晚很是失望,他在芮恩施说完好一会才道:“可是如果同意中国人,那就是要把日本人抢夺来的那些财产转让给他们,特别是铁路,这条铁路贯穿整个朝鲜,它的价值巨大……”
“可它终究会还给你们。”芮恩施看着略显激
庚卷 第十章 打破(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