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的拖拉机比起来特别小,只有四匹。”范安说道,
“那这要多少钱?四百两?”杨锐记得柴油机是一百两每匹的,四匹就是四百两,加上整个拖拉机,怕要四百五十两不止。
“通化柴油机厂改进了铸造工艺,还说固定什么摊销也做了调整,大批量做这种机器成本在四十两以下,薄利的话两百两开开眼出厂,除了手扶拖拉机外,还有其他配套机械,就看将士们怎么选了。”范安道。
“那质量如何?”杨锐知道按照天字号的惯例固定成本摊销在成本里份额极大,毕竟当时是革命年代,只想着四五年可以回本。
“质量比以前的机器更好,这是朝廷奖励,又涉及军心民心,谁也不敢出问题的。”范安回忆着拖拉机厂总办的话,“只是现在钢价涨的厉害,说是后面还要涨,还有油价也有些涨。”
范安一说钢价涨杨锐就笑了,各国的商船回国后,贸易断绝下,整个东亚,不,应该是说整个亚洲只有三处地方有钢铁厂,除了国内,另外两处一是日本人那个需要靠进口中国生铁才能运转的八幡制铁,二是印度人的塔塔钢铁,这家后世知名的钢铁公司,现在只是小规模试生产,预计要等一战后其产量才能上来[ 注:]。这也就是说,现在亚洲的钢铁价格完全由中国操纵,运价涨的这么厉害,钢铁价格已经翻了两三倍,这还是德国没有开始无限制潜艇战,真要是一个月击沉几百吨了,那钢价要翻上天了。
再次询问赎买土地方案几分要点后,杨锐把范安递上来的东西交给李子龙保管,而后就打发他们走。只是,两人刚转身又回转了过来,范安红着脸、很是局促的道:“大人昨日之举,
庚卷 第二十一章 睡着(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