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道:“豪斯,如果真的要变更之前的对华政策,那么中国人一定会很愤怒,我们在华已经取得的那些成果很有可能会全部失去,而我,如果在华的商人们强烈抗议,很可能被国会弹劾。”
见威尔逊终于定下了决心,豪斯上校微笑道:“总统先生,失去中国市场总比让中国变成另一个俄国好得多,如果各国能在对华政策协调一致,那么中国人最多只能再来一次抵制美国商品事件,而后,事情会逐渐冷静,最终恢复原样。另外我不觉得我们做错了什么,维护1901年北京议定书是所有签字国的共同责任,美国不能置身其外。
也不必担心商人抗议和国会弹劾,欧洲的战争正让美国的工厂全力运转,对华贸易只是我们对外贸易中最为微小的部分,而且英法都将商船召回国内,太平洋上商船奇缺,即使中国人不抵制美国货,商人们也很难找到商船。”
豪斯上校最后的劝解终于打动了威尔逊,美国的借口很正义,而中国对美国能做的也就是像九年前那样抵制美货,但现在欧洲正处于战争之中,商人即使有怨言也很轻微,而当欧洲的战争结束,英法俄势力回国东亚,在外界的压力下,美中之间这些事情根本不算什么,用中国人自己的话来说,以夷治夷才是最终良策。
白宫紧急召开总统内阁会议,而当会议结果传到北京时,已经是六月廿九了,收到训令的驻华公使芮恩施将电报看了好几遍,最终感觉对华政策发生根本性转变时,他忽然有一种羞愧。是的,从里到外的羞愧,他认为杨竟成是一个伟大的人,在他面前自己虽不敢像白种人那样骄傲,但最少很自信,因为他站在正义的一边,而现在,这道训令却让他秉持
庚卷 第二十六章 国耻(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