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思想是极为重要的,没有精神上的感召,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兴盛,而当一个国家的国民全认为外国的月亮比本国圆时,那这个国家离覆灭也就不远了。儒家的三纲五常、太平天国的天父天国、美国的自由民主,普鲁士的军国主义、日本的武士道,以及后来苏联的麦克斯主义、纳粹的种族优越论、伟大且光荣之朝鲜的主体思想、甚至是塔利班的原教旨主义,都是有一套成体系的理论,可颠覆受众对现有世界的一切认知,进而组织起所有人。或者更简要的说,那就是要有信仰!唯有信仰,才能献身;唯有献身,才能强大。
章太炎的设计明显是没有领悟这一个精髓,一个能使国家崛起的思想最终的指向是死亡,即为信仰而死是光荣的,不为信仰而死则是可耻的。可他倒好,居然是反的,要求大家求生。
“……东方之文化,本是自然之文化,三纲五常禁锢民心,而要去除这种禁锢,那就要提倡齐物主义。何谓齐物,即是‘齐不齐以为齐’,易言之即‘任万事万物之不齐’……”
章太炎的报告是所有尚书中最让人难懂的,杨锐听了半响,越来觉得不对味,但好歹是听他把报告做完才质疑道:“枚叔兄,你这‘涤除名相’‘体非形器’‘理绝名言’,难道是要叫全国人都出家修道吗?”
‘涤除名相’‘体非形器’‘理绝名言’类似于佛家的词语,‘涤除名相’意思是说要破除名利,脱离功利世俗;而‘体非形器’是说要破除本体,何谓本体?一切宗教体系就是本体;最后的‘理绝名言’,则是不认为有一至高无上的理存在,这和后来海德格尔的‘事事皆合理,物物存善美’有些类似。放在平时这些东西杨锐是
庚卷 第三十五章 篱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