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杨锐如此决断,贝寿同只得点头。
“还要告诉彦颐。也不是俄国不能打,而是不能把伊犁,不对,是北庭。不能把北庭的俄军赶走。”西域的地名更换了许多,大部分都恢复了汉唐旧称,省得听起来一股伊斯兰味,现在整个省只有一百七十万维民……,“俄国终究会有奔溃的一天。那时候才是反攻的好时机,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修路!使劲修路!”
“明白了,先生。”贝寿同听到此见杨锐再无吩咐,敬礼之后就退了出去。他这边走,谢缵泰则拿着一份宣战书过来:法国宣战了。
草草的把宣战书刊了一遍,杨锐把它卷成一支细杆,问道:“他们撤侨了吗?”
“好像没有。”谢缵泰说完又觉得词不达意,道:“租界的法国人不少都去了英美租界避难,他们怕我们占领租界,但领事馆没有组织撤侨。只是驻华公使、领事们大多离开了,只有少数几个留下了。”
“看来这应当是宣而不战?”杨锐再问。他觉得法国人真是被德国吓慌了,不然怎么能和俄国共同进退呢?真是意想不到啊。
“这就难说了。”谢缵泰道:“竟成,那我们怎么办?宣战还是不宣战?”
“当然不宣战。”杨锐说道,“我可不想站在失败者的那一边。”
“可万一德国真的赢了呢?”谢缵泰道,现在英法是被打得无还手之力,巴黎也在德军炮口之下,全世界都是舆论大哗,认为德国将赢得这场战争,谢缵泰持重间。不由开始想同盟国是不是可能战胜,如果真要能战胜,那……
“德国不可能赢。”杨锐道,“再说德国赢了对我们有什么
庚卷 第三十八章 成器(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