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这事情不太可能是他做的,可即便不是他。他也应该知道是谁做的。”
“哦。除了那般买办,席家之流,怕是没有其他人了吧。”杨锐问道。
“先生,也不完全是这样的,调查发现,抛盘的人有不少是甬商。”刘伯渊道,“总的来看,是有人想拉低股市,而打期货的那帮人才是买办和洋行,现在军事物资极贵。像猪鬃什么的,农户都不肯卖货,要卖卖价也奇高,所以他们一直想压低价格。但国家银行一直在给重庆猪鬃同业公会贷款,期货市场也砸钱把这些军事物资的价格做到极高,双方斗法,洋行的钱和精力都在这这里,股市绝不是洋行买办。”
“那还能有谁?”杨锐忽然想到了张謇,还有沪上那些实业家。振兴实业变更成振兴农业,这些人怕都要反对吧。
小心的、带着些不肯定,刘伯渊道:“很有可能是沪上那些吹鼓实业的士绅,除晋商外,各个商帮都有参与。现在沪上有一个舆论,那就是德国即日将会拿下巴黎,欧战大战年底就会结束。到时候英国会退出战争,法国会投降,俄国会调转矛头……”
“荒谬!”安全局毕竟只针对国内,欧洲的事情了解不多。德军跨过马恩河后,英法军队在今天已开始就地死守,这一次将是德军撞在英法的铁丝网堑壕上,攻势将被遏制。杨锐喝过之后又觉得自己太激动了,当下道:“股市跌了就跌了吧,下个月的博览会注意好安保吧。”
“是,先生。保证万无一失!”刘伯渊感觉杨锐有些异样,点头之后见杨锐再无吩咐就走了。
马上就是八月,中午的阳光倒不再炎热,反而有了些暖意,特别是光线从玻璃窗中射
庚卷 第三十八章 成器(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