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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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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卷 第三十八章 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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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锐、极端强烈的自我尊敬心,把自我看作为一个光荣圣洁之体,它的存在不容任何一点污垢。

    这污垢来源有二,来自外的,与来自内的。对来自外的污垢,要决斗以自卫。对来自内的污垢,要自杀以自明。荣誉的后头,必定有一个凛凛风霜死的决心。最能代表这种意味的,就是当时人人必带的佩剑。义在大夫士心里,其实就是剑。

    明白了义,那就能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礼。礼在当日,绝不是送往迎来的礼节,礼是大夫士荣誉意识的一种自然表示。他并不是对人的应酬。而是自遵心的流露,宛如西洋骑士的荣誉之规。士大夫虽然也重礼,但他们已经脱离了荣誉意识,变成了交际花样,入世手段,不但有虚伪之嫌,更缺尊严之概。

    是以我说,礼只是荣誉的外在表现,而除了礼,更有四点为大夫士行事的中心要素。这便是忠、敬、勇、死。

    忠。是一种对上之诚,而对上的关系是大夫士所以立身的最基本关系。荣誉意识最要紧就是在忠字上表现,战国时所有的大夫士都对其主君绝对输诚、忠贞不二。而换到当下,此种忠当为对国之忠,对社稷之忠。

    敬,是一种持诚之道。这在当下已经完全沦丧,士大夫对事对人,只惯于排斥笑傲,嫉妒指责。而大夫士之敬,是保留自己人格的同时公允的接受他人人格之尊严。这敬的身后。其实就是荣誉,敬的意思是自敬以及敬人,便如总理不会以度是个下属从而作践或取笑,度也不会因为总理是总理而丧失人格的讨好。如此忠才能持久。

    勇,是一种致诚之力,平日充满对上之诚,但事到关头,立刻畏怯规避,此不能谓之忠。贯侧忠。要靠勇

庚卷 第三十八章 成器(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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