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后,一篇由陆军预备役局长蔡锷少将撰写,名为《军国民主义与甲寅战争》的文章在中华时报上发表;数天后,由杨度署名,题为《大夫士与士大夫——战国时代的文化重铸》在帝国日报上发表;在舆论热烈讨论‘大夫士’‘士大夫’之分别时,梁启超的署名文章《再论尚武精神》在沪上时报头版刊出,加入‘大夫士’和‘士大夫’的讨论。不过他完全是一副局外人的做派,只从尚武精神谈起,但文章不可避免的提到了杨度的‘大夫士’荣誉观和‘忠、敬、勇、死’四原则,虽然梁启超评述这种‘大夫士精神’存在瑕疵,可最终还是拐弯抹角的肯定其是一定的价值,切合现今时代下的中国。
梁启超虽然不曾为官,但他在满清垮台前被失势,中日开战后又鼓吹中日提携,本来名声都要臭的,可不想这两次不但化险为夷,名望还居然上涨,着实让礼部的王小霖感叹此人真是命好。他此时也不在台湾,而是到了沪上租界,和徒弟蔡锷一南一北,鼓出起尚武精神来了。当然,他们的鼓吹基本是为了杨度造势,这不由让看到报纸的杨锐在想这杨度到底许了他们什么好处,使得梁启超这帮人这么卖力。
“先生,好像是梁卓如在台湾得了一些捐助。再网罗了一些前清国会议员,比如汤化龙、王揖唐、周自齐、王印川等人,还有一些早年的留日学生,如林长民、张东荪、蒋百里、张君励等。他们正筹备一个叫进步党的政党,打算下一届议员竞选中在国会中占据若干席位。”王小霖主管文宣,圈子内的事情他比较清楚。“杨度和他们之间怕是有一些交易,不然这些人不会这么卖力的鼓吹大夫士精神的。”
“这杨皙子!”听到梁启
庚卷 第三十九章 三思(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