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那难道能开挖运河运粮不成?”虞洽卿笑道。
虞洽卿说的跟真的一样,杨锐也无法分辩这到底是真是假。于是道:“阿德这么晚来就是问说这个来了吗?你还是直说有什么事情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很多人在议论,说政府以后要全靠泥腿子坐天下,我们这些商人可有可无。大家伙就很担心。怕这天下终究会是泥腿子的。”虞洽卿道。他话虽然说了,可依旧晦暗不明,搞不懂这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不全力资助工商业,就有人很担心。呵呵,真要是这样。那满清的时候不奖励工商,这些人岂不是连家门都不敢出了?”杨锐笑道。“再说,那些担心的人有几斤几两,他们也好意思要挟政府?难道真以为租界的围墙比天还高,复兴军打不进来?”
话语间杀气始现,虞洽卿当下陪笑道:“竟成兄,这……,一切都以和为贵吗。沪上的商绅绝对没有和政府作对的意思。”
“我也没有要对付这些商绅的意思,但就以他们那两亿两都不到的资产,还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情。政府不管振兴什么。最终的目标都是发展经济,让市场比以前更加繁荣。振兴农业还是振兴工业,说到底还是手段问题。想着政府帮着自己独占全天下的生意,旱涝保收,这简直是做梦!”杨锐道。“当朝不是满清,对商业永远只会奖励小的、有潜力的公司,那些大而无用的、全靠规模撑场面的公司,死了一点也不可惜。”
“可要公司太小,怎么和洋货竞争啊?”虞洽卿听闻政府的最新策略,很是不安。公司规模太小,何来信誉和实力。
“做大不如做精。”杨锐道:“把一件事情
庚卷 第四十七章 屈服(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