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了,如果属实,督察院将会提起诉讼,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你何必操那个闲心?”
“这!”蔡元培本以为只是抓抓人的事情,不想还涉及到上诉判刑,他微微冷静再道:“竟成,刺客已经被抓了,何必在牵扯到无关的人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孑民,你应该去廷尉府,不该来这里。”杨锐正色道:“你知道我的规矩,认法不认人,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什么狗屁的仁义道德、得饶人处且饶人之类的东西。犯法就是犯法,有罪就是有罪。难道因为他以前和我们一个灶头吃饭,一个学校教书就可以网开一面,法外开恩?不说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就是有。那也没办法,这事情是廷尉府管的,和总理府没有半毛钱关系,孑民要求情、要捞人。还请去廷尉府!”
杨锐一通话说的蔡元培语塞,其实以他的为人,不管是谁,只要有那么点学问,更或者被人鼓吹成什么大师。且没有做有违道德之事,那便是有难必救、联名求情,更何况现在是曾经的同僚吴稚晖入狱。“竟成,你难道就不怕别人说你冷血无情么?”
“我以冷血无情为荣,并且以此为终身目标!谁这么说我,我要高兴好几天睡不着觉。”蔡元培的质问让杨锐很是愤怒,他的语气顿时也激烈起来:“不服的那就来暗杀我吧,或者把我赶下台也行,我非常喜欢有人和我斗!”
“你!”看着杨锐狰狞的表情,蔡元培吓了一跳。他原地转了一圈,再次跺了几脚便气呼呼的离开。不想他刚回到学部衙门,沪上的电报又来了,这一次不再是吴稚晖的事情,而是说沪上的学生和警局起了冲突,有两名学生中枪身亡、多名学生受伤。
庚卷 第五十章 审查(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