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伯父,不管新朝旧朝,陆家如此一心报国,建德总不能袖手旁观。我还是去官衙里问问吧,虽说不能拦着政府土地改革,但总能帮看看这土改是怎么个补偿法,陆家田亩众多,多补一分是一分吧。”
本以为朱建德无心襄助,现在却听闻他同意去官衙帮着问问,陆守道顿时失态的抓着他的手道:“贤侄,这可是当真啊?”
“伯父,问总是能问的,若是官衙有条例,一切都要按照条例来,那就是没办法了。”朱建德道,说话的时候却有些后悔,他根本没和官府打过交道。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这边心里没底,可陆守道却高兴坏了,他当即深深一揖,感激道:“真是辛苦贤侄了。挽儿若是在此。按他信中的说法,他只会对此事置之不理的呢。”
陆守道对着朱建德作揖,旁边他儿子陆展业对着朱建德也作揖,弄的他扶都抚不过来。他这边答应帮着陆府出头,原来的行程只能往后推。要一直等到京里面的圣旨下来才好去济南官衙询问交涉此事,这就使得原本可在在月底到家的他要到腊月才能回乡了。不过幸好在他次日发完电报通知家中后,第四日午间就闻得四处都在大放鞭炮,还敲锣打鼓吹喇叭,朱建德正以为是谁家做好事时,陆展有些惊慌的跑进书房,很是失措的道:“下来了!下来了!”
“陆兄,什么下来了?”朱建德放下看着的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差异的问道。
“收地的圣旨啊!你听,那些泥腿子都欢喜疯了。”陆展脸色发白。朝廷以皇帝的名义下诏收地,只让他一切抗拒之心都没了。
“啊…”朱建德也失声了一句,他既有些欢喜,也有吃惊
庚卷 第五十六章 出头(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