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前来逼家里涨租的事情,伯父几次求情最后丁阎王只开恩一半田涨租,一半田不涨租,弄得最后,家里只能连夜分家,把那一半涨价的田给退租了。这件事情让朱建德记恨终身,却不想丁阎王之死又让他心中有一些悲凉。“人怎么就那么在意身外之物呢?”他叹道。
“丁阎王那视财如命的性子,就是全额征收他也会上吊。”乡干部朱代历道。“田就是他的民命根子,两年前耕地收归租栈公司管理,要求地主减租的时候他就闹了大半年,现在再听到收地,闹的更厉害,估计是找不到人出头说项,想不开就……”
“不说这个了。”老是说死人不吉利,朱世连不得不打断道:“玉阶以后要去京城上学吗?”
“嗯。”朱建德点着头,他手里还捏着那份陆大录取通知书,这是得来不易的东西,特别是对他这个没有上过正规军校,只一直在实战的军官而言。他知道进入陆家大学深造,那出来后势必会被授予少将军衔。他以前认为凭自己的出身和资历跨过那一步最少要三十大几,不想三十岁就能过去,实在是意想不到。
“那云南的……怎么办?”朱世连问道,两年前朱建德在昆明仓促结婚,家里根本没有什么准备,儿媳妇的面也是没有见到,现在儿子当大官了,那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两地分居吧。
“年后我去昆明接她下来吧。”朱建德道,“既然被陆家大学录取了,那原部队应该会有人接替我的职位,而陆家大学要在秋天开学,我大概能有好几个月的假。”
朱建德说道这里,忽然听到隔壁母亲的哭泣声,他张望了几下,又看了朱世连一眼,方才起身走向厢房。那间本是给他收拾的
庚卷 第五十八章 神肥(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