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至于人口红利,只有人口接受教育后才能成为红利,不然以后世非洲的人口,早就脱贫致富了。全国亩产提高后,农户真要是把增产的那部分粮食全拿去养孩子,那不说教育成本增加的问题,以后这些人长大后怎么安排?不实行外贸模式走改开路线,人口多了有何意义?再说即便是现在人口也是过剩的,当全国大部分农户都加入了专业合作社,采用机械耕种后,节省下来的劳动力城市根本消化不掉,所以节育是必须做的事情。
杨锐在此想起由稽疑院代表独自制定的人丁税法案,其征收对象为神武四年八月十五后出生的人丁。和个人所得税一样,它也实行累进税率:两夫妻两个孩子以内的,依照旧例每丁二钱;超过两个不超过四个的,每丁四钱;四个以上,那就翻倍计算,第五丁为八钱,第六丁一两六钱,第七丁三两二钱……,至于第八丁,累加前面的那些,穷苦人家根本出不起,他们最后的结局就是移民,移民到西域、黑龙江、还有新占的外东北,这些地方是不收人丁银的。在那他们可以放开肚子生。
而对于少民,唯有西域、蒙、藏、云南这四地是特殊的,蒙、藏人丁银由地方政府,其实就是旧贵族出面征收。中央政府只监督其不能超过征收标准;而云南和西域,前者控制后将实行和其他省份一样的标准,而后者则不是控制人丁这么简单了,那里的一百七十万白民,留下终究是个隐患。以杨锐之前的计划是想将其移民至巴尔喀什湖,也就是现在俄国的七河省,那里土地肥沃,但哈萨克人不少,让他们两者互相牵制也是个办法,即便不成西域也是清空了。
将隐患其中在一处而不是分摊在各处是杨
庚卷 第六十三章 担保(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