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烟,笑道:“堂堂正正一表人才的好男儿,哪里丑了!现在的人啊,以讹传讹的多,茶楼酒肆没什么说的,就知道拿你们两个情报部门开涮,什么段子都出来了。我听说渊士的老婆现在不敢上街,一上街街上的人看见她就躲。那些愚民也不想想,东西两厂真要像大家那么传的,岂能容他们随意嘲讽?”
杨锐说着解心的话,张实只是微笑。他前段时间遇上了一个上新学的女子,见了几回,说过几句话就喜欢上了,那女子也喜欢他,不想还没提亲,那女方父母打听到他的官职后,便连夜带着家人循往天津租界,然后找了个中人说了一大堆理由,讨饶着希望张实放过他们全家。这边讨饶还没个结果,那边就坐船去了日本,事情就这么黄了。
后来刘伯渊把事情报上来的时候,杨锐笑叉了气。经刘伯渊解释才知道那户人家之前是满清官吏,估计是那年入京的时候家里还留了些什么宝贝,极怕政府追究,听闻张实是西厂提督,惊魂之下连夜逃了。杨锐虽然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怕张实脸薄,也就假装不知道。
“先生,这次找张实来是什么事情?”张实说道,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导入正题。
“德国那边什么个情况?”杨锐把抽了一半的烟放下,想起自己找张实的本意。
“我们卖给俄国的军火极为有效,奥匈这两个月连吃败仗,德国人正是四处救火。轰炸伦敦没有成效,再感觉到战争渐渐打成了消耗战,德皇终于被宰相和参谋部说服,答应开始实施无限制潜艇战。”张实简短介绍着德国的情况,这些其实他在上个月就汇报过了。
“嗯。”杨锐答应了一声,他再次问道:“雷奥呢,他
庚卷 第七十一章 混烧(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