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逆坡上山一般,上冲的滚珠一旦停止,那便会以更快的速度下滑。护宪党现在便是这种情形,没两分钟,整条街的护宪党党员溃散的干干净净,唯有一些被踩踏受伤的、或是吓的腿软想钻进两侧店门却不得进的,依然逗留在满是护宪旗帜的街上,瑟瑟发抖。
“真他妈的窝囊废!”门楼上值班的士官长自骂了一声,而后对身边的人说道:“把那个受伤的带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是吃了豹子胆感冲击国税局。”
“是!”旁边的刚才朝天放枪的士兵脸上发笑,但还是很严肃的回答。刚才那一群人就只有当头的那一个人往前冲,于是过了警戒线就被士官长一枪给点到了。
国税局出来捕人的时候,巡警局的人也出现在横街上。他们早就听到游行的队伍要去国税局的喊声,可担心事情闹大的巡警,几经准备才出发,这一耽误就错过了游行最精彩的一幕,现在只好过来救死扶伤了。
“事情怎么样了?”躲在全南京最安全地方的梁启超,对着话筒赶忙问前线的汤觉顿具体情况,咬着牙的他希望听到游行队伍英勇无畏、血流成河的消息——南京血案的文章他早在心里起草好了。
“任公,都乱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汤觉顿摔的是鼻青脸肿,可怜巴巴的忍着打颤的牙关说话。
“什么?都乱了!”梁启超脸上有了些笑意,“是国税局都乱了吗?”
“哎呀!不是,是咱们的人都乱了。”汤觉顿大哀,身上的伤越觉得疼了。
“到底怎么回事?!宗孟人呢?”梁启超话筒抓的更紧,语气更厉,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宗孟站在棺材上,可
庚卷 第七十七章 平定(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