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局一查,标价两角实售一角的杂志一个月只卖两千本,按照杂志的厚度一算印刷成本,再算租金、薪资,立马就知道你是亏了还是赚了。这复兴会啊,尽整这些折腾人的东西,为了收税无所不用其极,当初我去国税局考那什么会计上岗证,考了三次才勉强考过,真他娘……”
说到考会计上岗证邓庆初就愤恨,这根本不是四柱记账法而是一种比洋人商行还复杂的复式记账法,什么贷呀借的、什么凭证啊发票啊,这些东西弄的他头都大了几圈。国税局的人还不定期查账,一有小问题就要纠正,大问题还要罚款,真是吃饱了撑的。
“国税局倒只管收税,不管你这钱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只要有收入就要交税,用杨竟成的话说,人之一生只有死亡和交税无可避免。”陈仲甫道。“只是政府这么武断的认为杂志社受革命党资助,我是不认罪的,再说我和他们是以朋友相交吗。这些人以前还是复兴会的朋友呢,真是党同伐异啊!”
“仲甫先生,那接下来杂志社怎么办啊?”邓庆初愤恨国税局,胡适却不好说美国的国税局未必不是这样,只是他在国人面前从来不说美国的不好,对欧战之惨状也讳莫如深,就怕国人因为这些而敌视排斥西洋先进文化,真要这么,那全面西化还怎么推行?
“现在我也不知道去那了啊!”陈仲甫虽说要去南洋、去安南,可那只是气话,那地方都是广东人和福建人,而这两地之人都很迷信,青年杂志他们是不会多买的。
陈仲甫正发愁,外面苏曼殊在门外似乎是在与人交谈,一会他便拿着一封信飞快跑进来道:“仲甫!行严说请我们去京城!”
“什么?”正
辛卷 第三章 选择(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