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朱天森最终做出了决定,他道:“那就命令隶属安济号的定远舰和虢国号一起向美方移交飞行员遗体吧。不过为了舰队保密,移交时间定在明日早上十点。并通知国内。”
“明白了!”谭根点头,一边的参谋长奚定谟却道:“就留定远一艘巡洋舰够不够?亚洲舰队可还有一艘巡洋舰,万一美国人……”
“人都死了,就说是该机在冲入舰队上空的过程中被我们误伤而已。再说按分配每艘航母就两艘巡洋舰,谁愿意为这破事逗留于此,以致无法演习?”朱天森毫不掩饰的要部下直说事件原委。并对将定远留在此处的决定很不满。
“行,早处理早结束。”奚定谟想到隶属安济号的两艘巡洋舰全不参加演习确实不好,只得答应。他说罢又苦笑,“京里那些反对出钱演习的老爷又要闹翻天了。”
奚定谟如此说,朱天森与他对视一眼也是摇头。自军制改革以后,他最大的感触就是海军的敌人不在太平洋,海军的敌人其实在稽疑院。那些喝酒狎妓的狗屁代表击沉的战舰恐怕美国海军要用几百年时间才能追平。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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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奚定谟中将所预测的那样,当击沉美海军侦察飞机的消息传至总理府,进而被通报给了稽疑院,那些之前就反对拨款给海军换飞机搞演习的老爷们就跳脚起来,宋教仁死后从国民党分裂出来的国家社会党(原名为民主社会党,因‘民主’二字不得人心,故改为国家社会党)二号人物张君励当即就大声指责海军一些将领飞扬跋扈、任性妄为,其举止给本就不睦的中美关系火上浇油。张君励如此表态,弄得总参海军办公室的沈鸿烈中将极为狼狈,虽然
第二章 俄国(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