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啥人,你说话人家就听呀。”葛凯琳干脆把郝沈梅的鞋提溜了开去。
郝沈梅执拗道:“不管他听不听,就是他要和我翻脸,我也要把话说明白。他要拉滚蛋跟着他干的时候,我就很生气了,看他没成事,我也就算了。现在他又要拉祥娃,一次两次的在咱家弄小娃子,以为我是泥捏的呀,你把鞋给我拿来。”
葛凯琳糊涂了:“妈,你到底是生气他拉小娃子跟着他干。还是生气他拉咱家的小娃子跟着他干?”
“两样都有,”郝沈梅道:“滚蛋就不用说了,人老实,只要不惹得他狠了,估计这一辈子就是咱家的人了,祥娃虽说不如滚蛋和咱家亲近,就现在的态势,往后也差不到哪里去,要是将来他俩学好还好,要是走上歪路。你和你哥能不受影响?”
说来说去,还是怕她兄妹跟着受影响。
“哦,原来妈你是担心这个呀,”葛凯琳开解,“滚蛋人单纯,咱是得要看紧一点,祥娃你完全不用担心,上回丢娃把滚蛋堵在胡同里,非要滚蛋跟着他干,还是祥娃给解的围呢。你是没看到当时那个架势,祥娃冰着一张脸,丢娃给吓得浑身发抖呢。”
“你说的是真的?我咋没听你说过。”
“我骗你干啥,要是你不信。等滚蛋回来,你问问他是不是真的。”
“我不是不信你,老听别人说祥娃性子寒,看着他都觉得冷,我咋没有这感觉。”
“性子寒也要看对谁,在你面前。他冰过脸没有,最多是没表情而已吧。”
“倒也是。”
“所以说,祥娃这样讨厌丢娃,有祥娃看着,丢娃他也不敢再招惹滚蛋,你又
第0153章 癔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