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好你个良弼,几次三番滋扰本王!汝意何图!”
盛怒之下的载沣大声吼道,整个大殿内的空气都似乎因为载沣的一句话而振幅加剧,门外的太监听这声响,刚想要进来看看,不过紧接着理智就告诉他们,这种会议他们无论如何是不能进来的,不论发生什么事也和他们无关,但内心仍然止不住发问,主子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事大为光火?
不管是看见的唾沫星子,还是看不见的狠话,载沣的怒火尽数朝叶开倾泻而来,然而,后者依旧处之泰然地独自承受这一切,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在内心深处忍不住的暗自微喜,表演效果满分。
叶开说出这些话当然不是头脑发热,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载沣把这份的怒火,转化为对军机处的不满,并且把这积蓄已久的不满彻底公开化。
既然你对军机处这么忌惮,那就把这份忌惮堂而皇之地摆在桌子上,任何一个心有不甘的人慢慢就会突破这层阴影,基于这个目的,叶开说到这才是个开头。
“摄政王息怒,良弼并非成心顶撞摄政王,请摄政王容臣再说一句话。”叶开平静的说道,一如安静的湖水般风平浪静。
注视了叶开好一会儿,载沣才压下了火,不屑地说道:“你说吧,本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叶开不会让载沣失望,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关邮传部的成败在此一举,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的他,绝不会轻易演砸。
“臣明白,摄政王的忧是忧在军机处,忧在五大臣,忧在他们跋扈自专,为所欲为,不过依臣看来,摄政王根本无须自恼。”
第七十四章 巧舌如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