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评断盛宣怀的是与非恐有失公允,况且奕劻和盛宣怀素有龉龃,这番诋毁也就不足为其。”
叶开说到这还没有完,他接下来给出载沣的将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摄政王可记得那份电报?”
那份电报上记录着陈璧和袁世凯之间的蝇营狗苟,载沣怎么会忘记?
“本王记得”
“陈璧和袁世凯沆瀣多年,众人皆知,陈璧私吞库银甚巨,然罢袁以来却从未有人检举,怕的就是他邮传部尚书位高权重,怕的就是他袁世凯日后东山再起,秋后算账,而今盛宣怀不惧险阻,不恐流言,毅然将这份电文奏与摄政王,可见此人忠心可用。”
叶开的这话等于告诉载沣,能不能当上邮传部尚书,靠的不是资历,不是捧举,不是所谓的能才两双,而是对于载沣个人的忠心,这恰恰是徐世昌不曾具备的。
奕-劻从官场资历方面数起,极力推举徐世昌,诚然,从哪一个角度上看,徐世昌都铁定是最佳人选,这一点叶开当然知道,他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直接跳过去这个问题,直插载沣内心最深处。
任你资历再老,任你能力再强,那又如何?比得了一个忠心吗?能力越大,麻烦就会越多,奕-劻越是咄咄逼人,载沣就也是逆反,而看似无可争议的理由,实际上把徐世昌越推越远。
“忠心?”
这时候,恐怕载沣心里也在回荡着这两个字,从当上监国摄政王的那一刻起,他的臣子们就心怀各想,袁党,立宪派,皇族,督抚,都在相互喷着唾沫星子,可就是没有人和他一条心,载沣终于意识到,或许这才是权力不断缩水的根本原因
第七十五章 入主邮传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