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的笑声听得蒋雁行一愣一愣,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尽管心里有所准备,知道这位上司兼同学喜欢不按套路出牌,但怎么也没想不到他会这样自圆其说。
蒋雁行的表情看在眼里,叶开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不过以他的猜测,军费里面肯定会有猫腻,别以为禁卫军刚刚成立外加盯着皇家的名义就能独善其身,摊上清末这个大染缸里,那一只只缩着头的老鼠还少吗,他这么做就是要借着军费暴涨这个大旗在禁卫军内展开一次自我清洗。
“良弼,这..这闹的动静也太大了,会不会...”蒋雁行想反驳,又不能说的太过于直接,总之他是搞不懂。
“雁行兄你是说此举会动摇军心吗?”叶开完全不在意蒋雁行所说的顾虑,如果拿了别人一点蛋糕就引来天大的祸患,这才是杞人忧天,相反,如果处理得当一定会震慑那些不法行为的蔓延,“就当防微杜渐吧,相信结果会让人大吃一惊,雁行兄就信我一次。”
“那里的话”蒋雁行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不过,前者说到底也是为了禁卫军着想,或许还真能让良弼给说准了,这家伙可一向手段神奇,上次的逃兵事件他都能巧妙化解掉。
解决完这件事,叶开把目光转向了哈汉章,或者说,是介于两人之间。
“节流的第二件事才是重中之重,七天后,训练暂时停一段落,整个禁卫军要展开一次全面的期中考核,为期三天,里面还要增加实兵对抗的部分。”
“期中考核?”
哈汉章蒋雁行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咦喃了一句,这个新名词他们自然没听过,不过从字面
第七十九章 节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