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繁杂,不可一日有缺,而端方在两江总督任上还需几日交接,进津又得需些时日,这段时间得有人暂管督府事务。”奕-劻根本没有给其他人插话的机会,他之前显然已经想好了怎么把话接下去,“老臣和几位军机处的同僚商议好了,暂由那桐大人署理直隶总督,一来,那桐大人初入军机,还需历练,二来,那桐大人熟悉京畿事务,于洋人多有交割,那大人署理想想也再合适不过。”
又是军机处五个人抱成团,像一座山压下来,奕-劻啊奕-劻你真是把军机处捆在自家手心里,载沣恨恨不言。
“这倒不急,正好政务处的其他大臣都在,你们觉得那桐署理直隶府怎么样?”载沣这样推辞道,他看看叶开,很明显在暗示他,这回也该说话了。
“庆王所言妥当,臣无异议。”
“臣也无异议。”
“....”
毕竟署理算不得什么大事,顶多十天半个月任期就结束了,所以奕-劻没有遭到反对,所有人集体发声力挺,载沣再次惨淡收场。
“那桐,那桐,就那桐吧。”
如果博弈注定有输有赢的话,载沣无疑是那个最不高兴的人,他用极不情愿的语调哼唧道,完全不注意掩饰这份不满情绪,或者就是让对面的某人清楚地看到。
载沣郁郁不平的深吐了一口气,之后他把所有的目光都对准了叶开,最好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良弼啊良弼,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今天的是吃了哑巴药?
一场不顺心的会议,在载沣的怨气中就此落幕。
.....
乾清宫,懋勤殿,
第九十八章 计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