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宪派报纸,这下完全站到了天津民众这一边,不分青红皂白地加以声援,这则消息在首都地区的扩散,更加助长了整个事态的蔓延,第三天,申报的头版头条就刊登了这条石破天惊的消息,一时间,大江南北都议论纷纷,朝野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负面情绪,那桐兴兵弹压,酷厉之极,此等枭臣,不诛不快的言论不胫而走。
舆论的风潮不可避免的传到了载沣奕-劻的耳朵里,两人谁喜谁悲,自然一目了然,外界的风声已经将那桐推到了千夫所指的局面,但给予其致命一击还是那份盛宣怀复查津浦铁路的调查书。
盛宣怀自津返回的第二天,载沣就召集督办政务处的全体成员紧急开会,间隔不到二十天,同样的会议就在老地方展开了,只不过这次的会议从一开始就格外凝重,坐在载沣对面的奕-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开场白了。
“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大清的贤良之臣啊!”
载沣把这份调查书甩倒了桌子上,目光从所有人脸上依次扫过去,所示之人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最终还是落在了奕-劻的身上。
“老臣..老臣这几天身体抱恙,没去军机处值班,一直在家中养病,还没来得及看,请摄政王恕罪!”
眼看着情况大为不妙,奕-劻又装起了老糊涂,一问三不知,他没有任何反驳理由,任何发言都会得到了后者一顿冷嘲热讽。
“不知道?“载沣鄙夷的一笑,”那好******,本王问你,那桐署理直隶总督你知道不知道?为那桐邀功请赏,你知道不知道?那桐把整个津门搞得乌烟瘴气,这你又知道不知道?”
载沣一连三问,咄咄逼人,
第一百零四章 罢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