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奕-劻的低喋喋不休的说道,他真的是气恼之极,如果对方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就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举措了。
“******说错了,端方既然敢私自派人混入送葬的依仗,事先不经过你我的同意,这就说明他德行有失,阳奉阴违,试想如此失德之人,又怎么会疏肝抛胆效忠你我?又怎么站在我们这一边?端方被免了官,也好,省的有一天他暗通了载沣,大祸临头的时候,你我还不知道。”
隆裕条理清晰的反驳,往日毫无主见的她,这次居然说的滴水不漏,而奕-劻竟然没有还口之力,气的浑身直哆嗦。
“如今朝廷于我不利,北洋军散的散,调的调,能用的人本就捉襟见肘,太后怎能如此不顾全大局?”
气急之下,奕-劻的一句“不顾大局”让隆裕恼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一朝太后,地位上也比奕-劻这个皇族元老高级的多。
“******,保全我皇家的颜面,让先太后在地下安享万年,这才是大局!”
隆裕抬高了声音,大声说道,话说到最后,她还故意冷笑着反问奕-劻,“最近倒听说******在前朝屡屡受挫,被载沣弄得团团转,不仅丢了那桐,军机处也快保不住了。庆王说哀家不顾大局,依哀家看,庆王这是把大局都葬送了,反怪到我一个深宫妇人的头上,都说庆王呼风唤雨,这风雨都浇到庆王自己头上了吧?”
这一番话像针一样扎到奕-劻的脑袋里,他憋红了脸,喘着粗气。
这番表情落入了隆裕的眼中,她不屑一顾的端起茶杯饮了起来,毫无政治智商的她只图自己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决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