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陈虎不敢多做攀扯,虽说他心知肚明是柴榕,可到底没证没据。本身顾氏起码语言上是倾向他的,他要是再死咬不放,只怕不光名声不好,在永安县令这儿都落不着好。
直到这时陈虎算是明白过来贵妃为何一开始就说相信他——
这特么哪里是相信他,根本是提前挖了个坑坐等他跳下来啊!
可是现在醒悟过来也晚了。
最后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赔钱不说,还把自己给赔进来了。
陈虎和赵功成相互攀扯,杭县令索性判了他们个同谋,都打了二十板子,然后扔监狱里判了半年牢役。
这一判决下来,围观群众倒是掌声如雷,齐呼青天大老爷;陈虎和赵功成却是如遭雷劈,被差役押下去还呼天抢地的往对方身上扣屎盆子——
“大人、大人,饶命啊,小的腿还折着,经不住啊——”
“青天大老爷啊!”围观群众齐声呼喊,瞬间就把陈虎撕心裂肺的声音给压下去了。
他们听贵妃一说这陈虎坑自家小舅子送战场,就对此人没甚好感,加之亲眼看他在公堂上和赵功成互相攀扯扯出无数阴私,对他更是深恶痛绝,如果不是有差役隔在中间,他们都想冲上去踢人!
在一阵阵的欢呼声中柴榕和贵妃走出公堂,此时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整个永安县一片银装素裹。
风卷着小雪花吹过贵妃的脸,柴榕目不转睛地望着,过了今天他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离开,再相见却不知又是什么时候。
知道他要去上战场的时候,他只道他要闯出功名来,护阿美周全,做个顶
400 委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