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则眼前白光一闪,生生晃花了他的眼。
要说这柴夫人还是手下留了情了,若是把这手段用在他和玉清或者但凡哪个男人身上,只怕都得折她手里。
就这一笑,就笑酥了他半边儿身子,若真有心运用女人的手段,只怕多少男人都得是她的裙下之臣。
朱方则激灵打了个寒颤,他人虽风流,可也知道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
单说人家相公那武力值——现在是不在身边,可难保人家有一天杀回来,秦王府都不是对手的家伙,这辈子他都惹不起。况且,他看人还是有准头的,柴夫人长的美不假,心眼儿也活泛,却不是行为不端水性杨花的女子,拿着千斤大顶都撩不动。
他是有定力的,怕就怕杭家小表弟年轻见识浅,没见过这等场面,偏又大咧咧的没个心眼儿,三五不时总往上黏乎。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对上眼儿……
他都没脸想杭家小表弟死的将是怎样一个惨字了得。
不行,自小他看着长起来的,女干懒馋滑那些十成有八九成都是从他这里学去的,他得为他负责任,不能眼瞅着他走入泥潭!
“来人,备车!”
朱方则想到这里,撑着硕大的身子往外就走,卷起来的风几乎没将身材瘦小的家丁给卷个跟头。
“三爷,二爷那里——”
“二爷那里让他再找别人,反正这些年少我一个不少,玉清可只我能救!”
家丁一听朱方则话里那‘救’字用得渗人,不知道杭家表少爷是出了什么事,便也不敢劝,连忙撒开腿找马夫叫车去了。
而另一端,浑然不知所谓的杭玉清
439 附骨的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