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生以来控制人心于无形,偏偏在柴榕这里遭遇了滑铁卢,所有计谋都无处施展,所有的讨好都跟打了水漂似的却连半点儿声响也听不到。她不习惯哪。
……
“四郎,你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贵妃无奈地问道。
六月天,虽然已然过了未时太阳仍有些猛,贵妃随柴榕已经打了小半天的猎。早就被晒的晕头转向,好在山风不小,解了不少的暑热。
猎物已经装了满筐,柴榕满头满脸的汗还蹭蹭往前走,贵妃忍不住出声就叫住了他。
“男子汉大丈夫。心胸要宽一点儿,多大点儿事至于气这么久?”
“四郎,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
“嘘!”柴榕猛回头,食指竖在嘴唇前边干净利落地给了她一个噤声的动作。
贵妃瞠目结舌,这货脾气大了啊,以前再不情愿还会嗯啊哦的回她两句,现在越对他好,越讨好他,他这脾气越是见涨。连话都不让她说,直接让她闭嘴了!
“柴榕!”她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警告,是发火的前兆。
然后,就见柴榕停下脚步,一步一步倒退着靠近她,本来准备下山已经收好的弓箭又让他举了起来,拉了个满弓对准前方。
这时已经不用他解释了,贵妃都已经听到一阵凌乱的奔跑声音,像有不只多少只脚同时踏在地上,声音渐近。越来越大,眨眼间就见树林里横冲直撞四五匹狼在围剿一只犄角朝天的野山羊,那野山羊看上去就已经山穷水尽拼了最后一丝力气分分钟就给扑倒了,一看就是被这些狼追了很长一段时间。一路左冲右撞就到了他们跟前。
贵
137 好吓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