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把她的小心思赤果果地摊在大雨天之下。
“我和你四婶说话呢,哪里都有你的份!”柴二嫂恼羞成怒,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我说你四叔上山打猎你爹可以去帮忙,扒皮的事儿分明是你大伯母提出来按工钱算的,你小孩子家家不知道什么就都往你娘身上乱推。有你这么吃里扒外的?!”
柴二嫂一顿骂把本来开自己老娘玩笑的柴芳青给骂蔫巴了,柴大嫂听着那才叫刺耳:
“弟妹,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说让老大帮阿美扒皮。可没说到钱——工钱不还是你提起来的?现在让你闺女损了,也不能往我身上推啊。”
贵妃一句话还没说,这俩妯娌就先掐上了,其实都各自心明镜似的就是为了钱,可谁也不愿意担这名声。
“两位嫂子都先心平气和。咱们争这个做什么?”
贵妃充起和事佬来,“就算你们不提,我也要给的。扒皮那事儿看着简单,其实内里相当繁琐,很费精力的。大家都想帮我和四郎的心意,我都领了,可是每家都要过日子,过日子就需要钱,扒皮的事儿占据了大家伙的休息时间,我怎么可能让大家白干?”
“我是这样想的。只要我看皮子通过了,当即收皮当即付钱,正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位嫂子如果有什么想法和不同意见,尽管提。”
这话一出,柴大嫂和柴二嫂哪里还有闲功夫吵架,高兴都高兴不过来,一张皮子十文钱,那一个月下来得赚多少?
现在都不用贵妃愁,她们都巴不得日夜烧香拜佛贵妃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货源,让她们扒皮的从中大赚一笔。
这时候柴二嫂也不膈应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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