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拿去吃!”
柴双第一个响应号召,一把上去抽了一个就着热乎气就直接上了嘴。吃的满嘴流油,那叫一个香啊。
“我我我我我!”木墩儿一个深受烧烤荼毒的现代人表示承受不住这样赤果果的诱|惑,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他的成果全造光了,而他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我要吃!”他高喊,那馋劲儿把一院子人都给逗乐了。
贵妃止不住笑,刚要上前去拿。柴榕抢先一步全搂到自己手里,张开大嘴就要吃——
“等等,”
贵妃的话生生让他张着的嘴停在了半空,“去先给爹娘送两串尝尝。”一句话说的柴双满脸通红,好悬没一口咽着。
柴榕咽咽口水,抽出一支递给自家儿子手上,然后才三步并作两步捧着剩下的几串进了东屋,不一会儿柴榕只拿着几只空签子出来,把一家子人都看傻眼了。
“——都让爹娘吃了。”柴榕说。
如果他把嘴擦一擦,不是满嘴流油地说,可信度会更高,贵妃无奈地摇头,更何况他一边说嘴里还嚼着肉呢。
柴二哥第一次初试,虽说没吃到嘴里,可是看着一家子人吃的那么香,莫名地就有种自豪感——这是他烤出来的,香啊!当下就更卖力,一拔一拔地烤出来,要不是柴芳青在旁边举着肉串喂他,他都浑然忘我忘了吃。
“真香啊。”
他吧唧着嘴,“大闺女,爹烤的香吧?”
“香!”柴芳青撑的直抱肚子,“爹,你真厉害。”
贵妃慢条斯里地坐到一边去吃,眼瞅着柴榕吃上了瘾,一串一串就往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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