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觉,他搬起堆烧烤架子的石头就得朝他脸砸过去,砸不死他也把他满嘴的牙给砸碎了。他吃的都要把签子直接撸嘴里了,再口是心非就太不讲良心了吧?
杭玉清塞了满嘴的肉,哪里能腾出空间来说话,一路用‘嗯嗯嗯’狂点头表示肯定。
……这特么真是只猪啊。
柴二哥突然思绪飘远了,这要是烤猪肉也肯定好吃。每次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猪肉,那滋味不要太美妙,用大锅炖的都香飘万里,放到嘴里回味无穷,想像着穿成这么小的串串腌上他家弟妹特制的调料——
有块肉就这么顺着他嘴里的口水还来不及咬就直接卡到了喉咙口,一下子就让他清醒地回归现实,咳的惊天动地。
“偶哟,表喷到右上——”杭玉清上手一把就给柴二哥推了个倒仰,椅子翻了,人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你推我爹做什么!?”柴芳青一看自己爹被推倒,一下子就愤怒起来了,甚至忘了先把自己爹给先扶起来,上去冲着杭玉清小腿就是一脚。
“右!他口水喷右上啦!”这一脚踢的杭玉清嗷地一声抱住小腿,眼泪好悬没喷出来,满嘴肉堵在嘴里还念念不忘护住肉串。
柴芳青狠狠剜了一眼,“你这辈子没吃过肉啊?噎死你算了!”
杭玉清一边飞快地嚼着嘴里的肉,一边忿忿地瞪着柴芳青,满肚子的话全堵嗓子眼儿说不出来,就想赶紧把肉给咽下去,给她当场就来一顿怒斥。想他堂堂县令的儿子,竟让个无知小村姑又踢又骂,特么现在这些女人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要反天了不成?
前有结亲不成仁义也不在的书局家女儿,后又
155 撒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