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现在长歪成这样有一大半的功劳都在三表哥头上。
朱家大旗是老大老二扛起来的,他这三表哥是个享乐派,跟着哥哥有肉吃就不作不闹跟着俩哥哥走,完全不掺合生意上的事,手上有几间铺面吃闲租。
他许给杭玉清租用的便是他手头上租期到了,那家人三天两头找他续约,都因为他花天酒地不着家,半个月了还没续成。
初时他以为杭玉清只是说着好玩,他也随口应承下来,却不想这小家伙竟是认真的,隔天就找上门来给他堵个正着。
朱方则眼里那一年到头的租金还是个钱儿?当场就应承下来把那间铺子给他玩儿,谁知话还没等说完,杭玉清一溜烟儿似的跑了,不过多一会儿就带回来……一串子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
朱方则傻眼了,捧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他家小表哥跟个跟班儿似的走在一个村妇身边,态度那叫一个和蔼,笑容那叫一个可亲。当然,这村妇看着是村里人的打扮,可是长的是真俊啊,比他府里七个小妾加一块儿都俊。
朱方则咽咽口水,他贫瘠的大脑也只有‘俊’这个词来形容了,真特么俊啊。
此时他的眼里已经自动屏蔽明显高出前面两个人一头的柴榕,和信步闲庭般迈着小短腿自己个儿跟在后面的木墩儿。
木墩儿自主创业,最擅长的就是观察人,一打眼儿就看出来前方那个一堆肥肉挤进椅子里的死胖子满眼的惊艳,口水都要喷出来了,深深就陷在了他家娘娘的美貌之中。
他暗叫一声不好,杭玉清不过是个县令的儿子,年龄小又好掌控,才没让傻爹闯出塌天大祸来,这位三表哥
168 不着调表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