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功,偷偷往这边直瞅的个十七八一个大姑娘一听他说话,那眼神咣当一声就砸地上,他都听到响了,太出人意料了好么?!
贵妃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把拎起木墩儿的领子扯到柴榕面前:
“木墩儿累了,你抱着他走——你陪你亲爹聊聊。”最后一句明显是说给木墩儿,让他堵上柴榕的嘴。
木墩儿想拒绝都不行,傻爹一听他累了,二话不说一把就将他抱在怀里,一股子糙汉子十天不洗澡的味道劈头盖脸就扑上来了。把他给熏的,好悬没把隔夜的硬饽饽给吐出来。
等回了家,他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要想出办法让这位亲爹好好把自己个儿从里到外给洗干净,清新脱俗一把。否则,他迟早熏死在他怀里!
“呀,阿美,木墩儿好像也不舒服。”柴榕惊讶。
贵妃嗯嗯地应付,没功夫搭理一个二十三岁的傻爹和一个三十五岁的奸儿子,就木墩儿那一肚子坏水亏待了谁也不能亏待了他自己,她毫不担心他的安危。
“他没事的,不舒服他也会说,对吗木墩儿?”
在贵妃武|力相威胁的小眼神下,木墩儿妥协了:“我没事……”
于是贵妃心安理得的挽着顾琼玖的胳膊,前往预先约好的街角刘记糕点铺前面会合。铺子外面有一颗大柳树,贵妃顶着一尺来高的斗笠站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就见陆铁牛领着姐弟二人赶着驴车慢悠悠地过来,车上就剩两个空空如也的笼子,拉进城的野鸡野兔想是都卖出去了。
一见贵妃几人早等在这儿,陆铁牛嗖地蹦下车:
“你们这么快就逛完啦?”
再一
051 冤家路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