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上让人家检查检查,立马就吩咐人抬杭玉清回他房间,又派了人去请大夫,他这才舔着张老脸回了屋子。
“出此孽子,实属我杭家家门不幸啊。”他唉声叹气,“夫人是不知道,拙荆生他之前还有两个孩子,出生不久就都夭折,以致我们全家上下从小都很拿他如珠似宝,不成想宠出这么个玩意儿,成天不务正业,到处撩骚……他小时候多可爱,多听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事情忽然有了奇怪的走向。
贵妃一天早上就没吃饭,经年画娃娃这一闹就到了晌午,肚子里空空如也,脑子就有些不转个儿,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杭县令就生生从父母官的身份,一下子就毫无人工滤镜痕迹跳转到了慈父,和她叙起了家常,他们……没熟到这份儿上吧?
还是想借此套套近乎,掩饰下刚才假打板子的尴尬?
“大人,其实要您亲自下令责打令公子,绝非民妇的本意。”贵妃捧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试图来个水饱,补充些元气。
特么,县令太抠门,连块糕点都不给吃她能说么?
“原本民妇的确是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来衙门击鼓鸣冤的,若大人不分青红皂白,一昧偏袒令公子,哪怕是豁出性命,民妇也要层层上告,总要讨个公道。”
几乎肉眼可见的,杭县令鼻尖就冒出了汗。
贵妃缓缓地摆出一张真诚脸:“但是,百闻不如一见,杭大人的确高风亮节,品德高尚。有您这样的父母官,是永安县之福,亦是杭公子之福。我相信在您的教导下,杭公子也必定不是个坏的,这中间可能真的是有误会。”
057 各怀鬼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