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抱起木墩儿就回了贵妃早给他铺了的被窝。
“木墩儿。你要什么我明天去给你抓。等我去完大黄狗家我就给你抓狐狸抓鸟抓貂。”他记得木墩儿说过的每一样要的东西,讨好地学着柴老太太的动作摸木墩儿的头。
“你别难过,我不知道你也想要,你想要你就说。我都抓给你。”
好吧,木墩儿宁可承认自己坏心眼儿地被‘大黄狗家’给愉悦了,也不想承认三十五岁高龄的他,被个小他十几岁的小傻子给哄的心花怒放。
“嗯。”
他闭上眼睛,耳边响起柴榕低沉愉快的笑。很快这细小的声音就融在夜雨里,寂静的只剩窗外的风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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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宿,直到天亮才渐渐停了。
早有贵妃的吩咐,柴榕扒了两碗饭,连招呼都没打吃完饭撂下饭碗,大长腿一迈人影就蹿回了后院,没多一会儿就听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知道他撞翻了什么,然后袅无声息。
贵妃知道,他这是把黑貂安全地翻墙出去了。
“四郎这是什么习惯。晚上翻墙回来,白天摆着大门也不走,还翻墙走。”柴二哥苦着一张脸,边吃饭边说,知道的他这是在吃饭,不知道的还只当他在吃药。
让贵妃一个人从煮饭到做菜,说是罚她,其实吃她饭的人更像是在受罚。
什么叫如鲠在喉,什么叫难以下咽,说的就是她。
柴二嫂冷哼一声。“昨晚三更半夜的又叫又闹,谁知道四弟是不是又抓了什么回来,我睡的正香都给吵醒了。弟妹,你也得说说四弟。出去也得有时有晌,尤其昨天又下着
067 挨打有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