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面,问大哥真要保荐刘德然去当卢龙塞尉?(类似县尉,只边境有)
公孙瓒很不满的说我知道你对他有些成见,可你又说不上来,这几天我听人说你在查他的老底?凭啥?凭你是我的从弟?
公孙瓒重重哼了声:“我也瞧出了他很怪,但这人却不假!”
“证据确凿?”
“是刘澜错不了,我与他相处过几年,那身形,那骨板是刻意模仿不来的!”公孙瓒说完,口风却又一转,道:“这些你知道就行了,以后收起你的这些小动作,不要让我知道你背后再有这些小动作,就算他是假的又如何?只要能打仗,只要能打跑鲜卑打怕乌丸,他就是鲜卑人乌丸人甚至是奴籍老子也要为他脱奴举荐,你懂吗?”
公孙越一脸凛然说懂了。
公孙瓒大笑一声说你不懂,你要是真懂了就不会去查他了,就算是他真有啥异常的地方要查他也是你大哥我去查,我是右北平的都尉,是他的上司,在官面上调查他一个从戎邦而归的汉将那是天经地义,就是天王老子来也说不出老子个一二三来,可你去查算个鸟?你这么一闹,让底下的士卒怎么看?认为老子赏罚不均?妒贤嫉能?
“大哥,我……我……我知错了!”
“知错了?别嘴上说错了心里有怨言,你说这小子有异常,不是那个刘德然,可他不是那个刘澜刘德然还能是谁?鲜卑人?他杀死了和连,乌丸人他杀死了乌鼎,扶余人高句丽人?就算真是又能如何?只要他日后一心为汉,老子就还当他是刘澜,要保他一个高官厚禄,阴萌子孙,可要是他有一丝不轨,那就别怪老子不念旧情!”
公孙瓒说
第一百七十三章 祭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