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心里却恨透了鲜于银,别当我是傻子?这得罪人不讨好的事你怎么不去让我去。只不过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中腹诽几句罢了。
温恕并没有生气,爽朗一笑自顾自的将樽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樽,朗声笑道:“我倒是有些纳闷了。难道你此来不是因为我对付蛾贼没有告诉你反而还一直将你蒙在鼓里?”
“规矩我明白,你瞒不瞒我我并不介意,该我知道的你自然会告诉我不该我知道的我也不去问。”刘澜不知道温恕这话的意思是想蒙混过去还是避重就轻,既然他不提那刘澜也无需和他卖关子,直截了当的问他:“后棕发是你派人捉回来的?”
“是。”刘澜是否知晓后棕发走没走温恕不清楚但他敢这么问肯定有凭。在加上温恕开场就说开诚布公所以也没有瞒他,很是干脆的说:“是我派刘备把他生擒回来的。”
刘澜之所以说派人捉回来其实也有试探的意思在里面,但没想到温恕直接就说出是派刘备捉回了后棕发,这让他看到了丝温恕的诚意,不动声色的继续问:“我想知道你要对付后棕发的想法是从听了我招抚的建议之后还是蛾贼彻底投诚之后?”
“前者。”
温恕回答的很简单,但刘澜的心中却很震撼,但面上依旧是不悲不喜,好似老僧入定般不动声色的说:“那么说来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放过后棕发了?”
温恕点头。
刘澜见到这样的回答,面色立时沉了下来,极力压抑着心头的怒火。牙齿咬的嘎嘎响:“那你为什么答应放过后棕发,甚至是借我之手让后棕发主动放弃兵权回涿县牧农,难道你这是在利用我,难道你认为实话
第三百二十章 交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