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更觉得可以相信,尤其是这个号称北机的老头算的命。
北机居士取出了笔纸,正襟危坐后,问他道:“德然贤侄乃哪一年生人?”
这是要批八字?刘澜对此没研究,既然北机相问,他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戊戌年。”
戊戌年?恒帝诛杀梁冀那一年? 北机笑容不知为何古怪起来,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却是提笔在帛布纸张上写下了两个土字后看向刘澜,道:“何月?”
刘澜想也不想的说:“辛申月!”
“呵?双土双金?”北机居士自言自语了一阵,但还是在纸张上面又写下了两个金字。
“哪一日?”
“寅卯日!”
三双?北机瞠目结舌的抬头望着刘澜,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那眉头却是先皱后舒,好半晌在刘澜问他怎么了时才回过神来提笔又在帛布纸张上面写下两个木字。
待北机写完,还没开口问,刘澜就抢先说道:“子亥时!”
啪,北机手中握着的毛笔掉在埃几之上,好半晌才发觉自己失态,忙在帛布纸张上补了两个火字,但看向刘澜的眼神已经十分火热了。
刘澜对这些一窍不通,盯着帛布纸张上面的土土金金木木火火更是不明其意,待要问时,不想北机却是笑着说道:“怪不得你名澜,原来是五行独缺一水,大水!”
“那小子这命数又如何?”
老夫还须细算,刘县君暂且请回。连刘澜都没注意到北机居士对他变得极为尊敬起来,之前一直是以‘你’或是呼其字号名字,但此刻却是改为称呼他的官职,这一变化刘澜没发觉
第四百二十七章 搬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