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假的,这是假的,是你故意骗我,对不对,对不对。”
刘澜流下了热泪,轲比能也呜呜咽咽的抽泣。
刘澜如同折断了脊梁骨,啪的一声跪倒在地。看着种焕的墓碑,哭着哭着便大笑了起来:“这辈子,我欠了三个人三顿酒,一场花酒。二场大酒,原以为花酒大酒没了机会但怎么也能和老哥哥你喝一场大酒大醉一回,可是……
可是,种焕,你他娘的为什么不等我来就走了。你他娘答应好的大酒呢?谁他娘允许你走的,谁他娘又能代替你!‘
拳头深深砸进泥土里,血水泥沙混杂。
“要知道最后是和这狗日的墓碑喝,老子当初在草原,管他是不是奶酒,也要和你喝个不醉不归。”
那是种焕最宝贵的两个酒囊,轲比能递了过来,刘澜双手各握接过一个,一个拔塞仰头嘟嘟嘟的喝,一个在墓碑前倾洒着祭奠着。这一刻刘澜好像又回到了草原,又与种焕把酒言欢,然而,喝着喝着,也许是太急,呛着了,刘澜不停的咳嗽,而眼泪更是倏倏的流,嘴唇阖动,说着什么。可没人能听清,泣不成声。
“谁说你不欠我了,你欠我的大酒难道不算了么?告诉你种焕,想还债没那么容易。你欠我的,一辈子都欠我的,哪有你这么做兄弟的?欠我这顿酒这顿大酒就不用还了!”
刘澜哭着吼着骂着,眼泪尽了,声音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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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澜和轲比能回到了他的穹帐内,刘澜始终没说一句哈。轲比能也没自讨没趣,沉默的坐着,不知何时,刘澜一撇之间却发现敖包内放置的大铁枪,那是种焕的铁枪
第四百四十章 出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