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每况愈下,估摸着我的时日也不多了。能在这最后的时日里与小兄弟你相识,也算是缘分喽。‘
刘澜抿着嘴,没敢言语,忘年交可不就是一种缘分么?
刘澜见惯了生死。所以看淡了生死,老人活到这般岁数,见惯了死别,所以看淡了死亡,所以老人可以含笑说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刘澜可以抿嘴不言不语而不是说些个虚伪的老人家长命百岁。
正是这一看淡生死的特性,让两人很有点共同话语,他讲些当年老事,与荀淑知交的趣闻,而刘澜则说些北地的生活,讲些深入草原的见闻,时间过的飞快,甚至连老人的儿子来接老人(旁边一直在暗处有人保护)时都不敢过来打搅,直到时值正午,老人抵不住毒辣的日头。这才与刘澜作别,登上了辇车离开了。
车内,老人闭目假寐,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中年男子自然不敢打扰,老神在在的端坐一边,腰板始终直立,有礼有度,老父亲信奉的一句话那就是养儿不可娇,这也是他家如何辉煌却也从来没有纨绔膏粱子弟作威作福的事情惊动过河南尹雒阳令的事情发生。也奇了怪了,他刚想到纨绔子弟,老父亲却突然开口说话了:“昨日那些个雒阳纨绔,那在天子耳中都是有所耳闻的。可在刘澜头上吃了那么大的亏却没有一点反应,难道那几个护犊子越活越回去的老不休没去敲雒阳令的府门要让他们严惩凶手?还是说背地里有人说项了?”
“孩儿知错了。”
老人好像并不想再在这件事纠缠下去了,说道:“听说你又拒绝了四府的征辟?你老实和我说,是真的无心仕途还是真的就想皓首穷经?”
“这世
第四百五十六章 走眼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