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灵帝,灵帝微微一笑,说道:“德安啊,一日未见,知道今日这么晚为何宣你觐见?”
“委实不知。”
灵帝并没有让刘澜免礼,就这么晾着他,说道:“刘澜,你抬起头来。”
刘澜不知所措,抬头看他,见其容光焕发,好像有什么很开心的事情发生了一样,正要说些阿词,却不想灵帝抢先一步开口说:“刘澜啊,你是不是很怕见到朕?”
“有点。”
刘澜几乎是脱口而出,虽然及时收口,但灵帝却又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哈哈大笑道:“刘澜啊,敢说怕朕的,你是第一人,换了别的大臣那是万万不会说的。”
“不过……”灵帝的虎目一瞪,话锋却是一转:“其他大臣不会如此说,那是因为他们心中无‘鬼’,你这么说,是不是你心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没有。”刘澜吓了一大跳,手心里攥满了汗珠。
“真的没有?”灵帝盯着刘澜。
殿内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灵帝就这么盯着刘澜,而刘澜则怪怪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心里却是噗通乱跳着,刘澜能不害怕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而且那戏文里不老说什么天威难测,闹不好今天右眼皮跳就真应验了。
“没有最好。”灵帝突然摆了摆手:“免礼吧。”
呼,刘澜长长出了口气。看来是躲过一劫啊。
“刘澜啊,听说你自幼失沽失恃,后以两家子入边军,从草原回来不久就拜了幽州刘元起为义父?”
“是的。”这事现在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传到皇帝耳中也不为怪,点头道:“只不过当时是义
第四百七十五章 打入诏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