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但刘澜在走的时候还是说了句:“念儿那孩子,日后我会负责起来的,我会把他当做我自己的孩子来照顾,这是我唯一能替张正做的事。把他的孩子抚养成人。”
“不用!”
简短的回答,让刘澜的负罪感更深了:“我知道你心里充满了怨恨,可我希望……”
阎然摇着头,拒绝着刘澜的提议:“司马,你不用说了。我的孩子我会把他抚养成人,他会健康快乐的成长,日后他不会当兵,不会做官,就当普通的百姓黔首,每日耕作,就是天大的福气。”
刘澜能猜到她的心思,阎柔也能猜到她妹子的心思,她现在打心底里恐惧,或是害怕战争。就像郝好一样,张正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心里的阴影让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刘澜去帮她,就算生活再艰难,她怕孩子被刘澜影响到,日后步他父亲的后尘,其实从他拒绝张正遗物百战刀的那一刻刘澜就应该想到,就已经想到,所以他此时说出来。只是让他放心,但可惜,阎然不会。
阎柔眼睛红红的,看了眼司马摇摇头。又看了眼妹子,心说妹子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从阎然的家里返回了军营,路上刘澜和阎柔两人久久无言,临到分别,阎柔才说了句:“给她点时间吧。会改变的。“
刘澜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希望吧,我现在最害怕的是,他把我们的关怀当做施舍,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会更难。”阎然,性子是何等的高傲,这样的人,尤其是女人,就像‘刘澜’的母亲一样,要强的她,就算饿肚子,也不会要任何人的馈赠。
“我会时常去看望他们母子。”
“没用的。”
第六百二十九章 戒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