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箭矢无情地收割着同袍的性命,他们所能做得,却只有期望自己不会是那个倒霉蛋。
在床弩的杀戮下,也就是半柱香的功夫,千余骑便在突围途中阵亡了数百人。
骑兵彻底恐慌了,人挤人,没谁愿意再在这里待哪怕一刻钟,争先恐后,可这样一来只是让大家都无法安全通过,不能再让他们这么乱来了,必须要出面制止他们,可以现在的情况,连他都没把握有多少骑兵在这时会会听他的,就在他刚要大喝不要乱,三人一排快速通过时,新昌城内又响起了第五通鼓声,刺耳的鼓声再次响起,虽然至今仍不清楚这些鼓声的目的何在,可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不明白,他也清楚了这是为了对付他而发出的指令,也许是为了应证他的猜测一样,在鼓声落下之际,远方响起了雷鸣般的马蹄声。
公孙康脸色彻底变了。
中了套了,一定是中了套了,不然瓮城之内不会没有守军,不然城楼之上不会有易燃的木料,已经很明显了,自己想要趁刘澜入城顺势攻城的想法非但被他们提前洞察到了,还将计就计布置了一系列的部署来并设下圈套等着他一头钻进来,什么狗屁的升起吊桥,什么缓慢关闭城门这完全就是为了引他上钩。
到底是谁,自己到底败在了谁的手中。
这是公孙康现在最想知道的答案,这答案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还在遭受箭雨袭击的骑兵正处在为难之中。
到了现在,他甚至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刘澜,是,但并不是这场战斗的指挥,可是除了他,新昌城内谁还有谁有这等手段?
尽管公孙康不愿承认,可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对手太可怕了,
第六百六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