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柳毅的大笑声。
“你为何发笑?”
要不是大笑起来,公孙度只要拔出佩剑他就成了剑下亡魂,所以发笑不过是急智,无奈之举。又如何能如实回答,只能继续发笑,掩饰心中焦急,好让公孙度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可此刻他的后背都是冷汗。湿透了,如果再这么笑下去,早晚穿帮,难逃一死。
怎么办!!
该怎么办!!
眼瞅着公孙度越来越接近挂着佩剑的墙角,柳毅几乎是吼也似的说:“此梦不必卜筮,已尽知凶吉。”在这生死关头的一刻,终于让他想出了办法,心有余悸,差一点啊,就差一点这条小命就丢了。偷偷喘口粗气。还不能表现出来,以公孙度的精明,瞬间就能瞧出端倪来,使自己保持镇定,不要露出马脚来,可却没有一点信心,弄不好立马身首异处,这提心吊胆的感觉,让他双手情不自禁打起了寒颤,好在有案几遮掩。不然立马露馅。
“你已知吉凶?”公孙度虽然这么一问,可心里却一点也不相信,照样取剑,可摸到剑柄的一刻。却又迟疑了,若信了他吧,万一被其所诓呢?可若不相信吧,他又深知此人易学高深,也许真能未卜便知呢?这一犹豫,让他打起了先听听看的念头。抽剑的手掌自然变成了摘剑,左手提着宝剑又回到了木枰前,曲退落座,昂首挺胸怀抱宝剑在胸前,双眼犀利的盯着他,只要有一丝胡言乱语,立时就取其项上首级。犀利的眸子在瞬间迸出一道寒光,寒声说道:“此梦凶吉如何?”
柳毅自然明白他将宝剑抱在怀中就是在威慑自己,若是胡搅蛮缠,他可绝不顾念多年主仆情谊,第一时间就要取他性命,不过对危急
第六百七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