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寒意。其实就是心理作用,除了近千人聚在一起看起来非常壮观外,避寒的效果几乎没有。
寒风肆虐,不时还能听到从官道处传来的厮杀声。身边的兵士们都不明白为何他们的任务完成了还要在这挨冻,问道:“头儿,咱们的任务也完了,再待着也就受些风寒,不如回新昌城吧。”
仕仁啪的一声打了说话那小子一个板栗。很重还清脆,尤其现在还是夜晚,夜深人静,响声格外的响,骂道“死,没脑子的东西,你也不想想现在回新昌能干啥,不是去送死就是配合守城去找死!在这里挨冻不比去送死找死强?真想不通你在斥候营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在军中一直流传着着一段脍炙人口的顺口溜,说的是关羽勇、徐晃猛、张飞打、李翔是骂,梁大稳、雍盛憨、武恪直、吉康让。而仕仁呢则是逃,说白了就是怕死,见死不救的事时有发生,是以听他说出送死找死的话也就不奇怪了,不过还是有人多问了一句:“咱们不回去,若是被司马怪罪下来咱们办?”
“怪罪,怪罪个求,只要你不说,谁能知道咱们在这待着?还不以为咱们一直和襄平军交战着?”仕仁冷嘲热讽,只要能活命。其他的都不重要。
“头,别人不知道可梁部曲他们一定知晓啊,到时要是被司马知晓……”
“知晓,知晓个屁啊。咱们在背后扰敌,梁大在阵前拒敌,他知晓个求!”仕仁嘴上不干不净的骂着,刚要再给这连番烦他的小子再一个板栗时,一名斥候却慌慌张张前来,沉声恭敬。道:“头儿,有异常。”
“什么异常?”仕仁没好气道。
“头儿,还是您亲自去看看吧。”
第六百七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