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视着斥候营的仕仁在他们眼中无疑是陌生的。很多人心中奇怪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无人敢打破这份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沉默中的仕仁终于开口了:“大家都清楚现在的军情,如果一旦让襄平步卒抵达新昌,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下,想让话题显得没那么沉重:“在刚才,我们发现了敌人步卒,他们绕过了梁大正在向新昌前进,如果让他们赶到新昌,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新昌城必破!甚至是司马……”
仕仁没有说下去,可留下的空白余韵却让斥候营的兄弟们明白其结果,斥候营千余兄弟再这一刻彻底沉默了,脸色更是变得悲愤莫名。突然,仕仁抬高了嗓音:“我怕死,更没少干过置兄弟生死不顾的龌龊事儿,不管在任何场合下我仕仁从不否认这一点,可是,这些襄平步兵一旦被他们赶到新昌城,新昌城破,我们这些人就算还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变成孤魂野鬼,无处可归吗?所以我决定,与敌军拼死一战,就算是战死沙场,也绝不做游魂野鬼!”
“不做游魂野鬼!!!”
斥候营士兵群情激奋,他们自从进入斥候营,所学会的只有两点,一是在复杂情况下判明敌情,另一点就是生存之道了,为了活下来,全然不顾战友之间的死活,何其残忍,可他们冰冷的心却从未冰冷过,始终炽热,就算曾经看似冰冷,也是为了将情报传递,看似绝情,却非无情,因为他们心有所属,因为要为整个战局付出。
现在又到了付出的时刻,仕仁逃这回要做仕仁死。
他的面色从之前的凝重变得稍霁一些,转向了斥候营一位年龄最小的士卒,让他出列:“我命你现在回返新昌城,将
第六百七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