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滚落的泥石给砸了正着。你哥哥回来病了一月不止……”
“还有,你八岁那年,你爹在木匠铺子里做得好好的,叫人诬他偷铺子里的银子,好好的差事给黄了,从那往后,他有个正经的差使没有?”
“再有就是眼前了……”
裴妍无语。
她出生的时候是大六月的,记忆中苏氏经常提到那一年。因为就是那一年,小姑姑有了身子,她娘还没出月子,裴刘氏就巴巴去照料有孕才不过三个月的小姑姑。她娘月子没做好,身子原本就虚,家里的孩子也还小,她要带孩子做饭,持操家事,还得趁着晌午头的空子去洗涮尿布什么的。盛暑天里,原本就热得出奇。她没休息好,又接连的劳累,哪还撑得住。
这和她克苏氏有什么关系?
还有下雨被淋,那也是偶然事件,人这一辈子,谁不遇上几遭?怎么就是她冲的了?
裴明远那件事儿更是可笑,连和裴明远一块做工的老田头都说,是东家嫌他的工钱贵,早想寻几个工价便宜的,但又不好说出口,这才联合了另一个做工的工匠和铺子里的伙计帐房诬赖指证他。
这事当年老裴家的人都知道得门清。
再说,人这一辈子,谁还能遇不着一星半点的波折啊。
也能怪到她头上?
裴妍表示不服,十分的不服气。也不顾裴刘氏黑着脸,把她的话一一驳了回去。
“你……”裴刘氏气得跳脚,拿指头直直点着她,和王大壮家的道,“你们瞧瞧,你们瞧瞧,说她是个灾祸星她还不承认。这会儿又扯起了陈年旧秧子,还扯上她小姑姑。我问你,要不是前儿
第二章 所为何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