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呢。后来那周泼皮见他妹子的酒铺子里,常有男子进进出出的,就打起了歪主意。”
“专拉那不明就里的人往他妹子的铺子里吃酒。等人家吃醉了,就变了脸,说是想占他妹子的便宜,趁机讹钱。西城门那一带。没有不知道他的。老户熟户都防着他呢。估摸着琮哥儿也是这么着着了他的道。”
“那周小娘子早先还闹,后来,大概也习以为常了……”
田满仓说着又是摇头一叹。
裴明远便道,“那他妹子就不知道反抗?”
田满仓道,“咋反抗?她一个寡居的妇人家。上头又没有旁的近亲长辈。要嫁人还是要怎么着,不是他哥嫂说了算?夫家也没个近亲的人,再说了,她回了娘家,也就和夫家再不相干了。人家想管,也管不着呀。何况那遗腹女还小,才两三岁的样子。带着孩子,她就是想远走他乡,也不敢。还怕路上遇着什么事儿,把孩子也给害了呢。”
“这倒也是。”裴明远微叹了一声。就听见院里的声气儿猛地拨高。是韩氏和那周泼皮的婆娘因赔多少银子争执不下,吵了起来。
裴老大即做了决定,裴明远也懒得再问。就和田满仓在外头立着。不一会儿,裴老四也出来了。
裴明远就问他,“这个小的起名了没有?什么时候做酒?”
裴老四先是摇了摇头,“等爹起呢,估摸他没心思。我想着还去叫镇中的鲁先生起,后来好丫头她娘说,玹哥儿的名字都是玥哥儿翻书取的,让他照着王字旁的给挑一个好听的也就行了。就不用去再去鲁家了。”
顿了顿,他往里头瞄了一眼,苦笑道,“家里这样。哪还有
第八十七章 照这样说来,倒也娶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