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这些都不是他能插的话。没得他说得多了少了,叫裴老大两口埋怨他自做主张。
裴刘氏声音猛地拨高,“你就忍心看着你大哥就这么着叫人家给坑了?”
裴明远倒也不气,扶她坐下,缓声和语地道。“我就是不忍心,又怎么着呢?”
这两天,他也不是一点没过问裴琮的事儿。甚至还和裴老四拿着裴琮逼问他。
裴琮连连喊冤,说他是被周泼皮引诱的。裴明远和裴老四都不理会他这话。而是逼问他和那小娘子到底到了那一步。
裴琮先是不肯说,后来叫哥俩逼急了,就吞吞吐吐的说,反正没到了周泼皮那夫妻两说的那种地步。
也就是说,他到底还是做些了事。
昨儿。家里稍闲了些,他还抽了空子叫上裴老四田满仓往府城去打听这件事。那周泼皮的近邻们一听他们来打听这事儿,都慌得摇头。裴明远话还没说完呢,人家就关了院门。
后来,田满仓领着两人去他卖炭时认得一个老汉家里。
这家的老妇人倒是听周家近邻暗地里说过这事儿,便和他们道,“先前儿,是良玉她哥哥引诱你侄子不假。可后来,你侄子大约是见良玉有些姿色还是怎么着,反而见天往酒铺子里去。初始的时候。良玉还往外赶他。谁晓得赶也赶不走,那周泼皮见你侄子火热,又听说他家有些银钱,倒****笑脸相迎曲意逢承,时常把他留在家里过夜。对外也说是给他妹子相看的亲事……”
“……你们那侄子也不知道是年轻后生,不知深浅,还是真有心娶她,听见了也没辩过。那良玉的名声早叫他哥哥败尽了,原先想着这辈子不再嫁
第九十章 谁是那败家的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