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风军的冲锋没有被宁南军凶狠的火力吓退,前面的兵卒倒下,后面的兵卒冲进的更快,人们打光了火铳里的子弹,干脆仍掉火铳,提着铳剑前往飞奔。
看着对面的风军如同疯子似的,浑身是血的冲杀过来,宁南军这边的将士们要说不怕,那绝对是骗人的。
有胆小的兵卒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见状,宁南军的一名营尉从后面的掩体探出脑袋,大叫道:“谁他娘的胆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他话还没喊完,就听风军阵营里嘭的一声枪响,再看这名探头的营尉,脑袋上多出一个血窟窿,身子向旁一歪,依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额头的一侧,已被一枪打穿。
风军锐士的火枪点射。
“营尉大人?”周围的宁南军大惊失色,一名队长咆哮一声,猛的从掩体后站起身形,对准迎面而来的风军扣动扳机。
嘭!一名快要冲到掩体近前的风军应声倒地,他掏出一颗纸壳弹,正要装弹,对面又是一声枪响,这名队长的脖颈被打穿,一道血箭从他的脖颈后射出。
宁南军队长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还死死握着火铳,眼睛瞪得滚圆,眼角都快要张裂,但身子却是不受控制的仰面而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